反抗的力量,战火中的洗礼

看到很多有人都这样问,把深作欣二的《大逃杀》视为经典之作的影迷,还有必要再去看《饥饿游戏》吗?
看什么电影,喜欢什么电影本来就是很私人的事情,本来也没必要统一口径。但是这个问题还是折射出了某种心理,即,至少从剧情上看《饥饿游戏》与《大逃杀》还是很多类似的地方,具有某种形式上的可比性。比如背景都是未来世界,少男少女们被选中成为贡品,放逐到某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互相杀戮,直到最终一人胜出。多少年前我看《大逃杀》时已经久闻了这部经典的大名,但是其中暴露出的惨无人道的杀戮,还是让我大倒胃口。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部影片可以成为经典,到底从这种少年的互相欺诈与杀戮中,导演想证明什么?仅仅是人性的丑恶与扭曲么?还是说为了展现对未来世界的恐惧感?
前几日,《饥饿游戏》内地首映后,总看到这两部电影相提并论。在家中重温了《大逃杀》,发现很多年前的那种印象一直没有改观,这是一部丑陋的电影,尽管结局的逃亡还能展现出一丝希望的微光,但是对观影前的观众而言,这是一部绝望的电影,看不出任何的美感,一种扭曲的规则让人变成了一部部杀人机器。我承认,到现在我也看不出这部电影所展露导演什么伟大的寓意。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更喜欢《饥饿游戏》。
《饥饿游戏》改编自苏珊•柯林斯笔下的同名畅销小说三部曲,讲述了一场发生在未来架空世界的一场残酷生存竞赛。无辜的二十四个少男少女,杀人与被杀的两难抉择,最终只有一人能够胜出。从这个寥寥无几的剧情看,影片难免让人想到《大逃杀》。但是,在我看来,《饥饿游戏》与《大逃杀》最本质的不同在于,女主人公凯特尼斯奋力生存的坚持成就了影片最动人的标志,也令其拥有了与《大逃杀》截然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反抗绝望与宿命的力量。
由于电影剧本本身构建于原著小说,很多细节的设定上就有了相异的文化内涵,仅凭这点而言,就不是《大逃杀》所能比拟的。电影开篇简单的几句话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施惠国,一个位于北美大陆的未来世界国度,由都城凯匹特与旗下十三个行政区组成。大约七十五年前,贫富差距过大、物资分配不均等问题导致十三个个行政区民众暴动,那段历史被称作“黑暗时期”。最终的反抗被镇压,而作为主力军的第十三区因毒气弹攻击被夷为平地。为了统治和警示所有国民,凯匹特的新法律中创办了一年一届的“饥饿游戏”。每年从十二个区中选取一男一女成为贡品,让他们参与到杀戮游戏中,同样最后获胜者只有一人。最重要的是,这场游戏是全程向十二区直播,其中的娱乐意味之外,震慑的作用很是明显。换言之,大众的反叛是没有结果的,因为这项游戏已经证明了国家力量的强大。这场游戏一切都是可以操控的,游戏的设计师甚至可以在过程中随意设计火灾、陷阱、改变天气,释放野兽。竞技场的地理环境、天气、生物、日夜时间等自然条件,全部由电脑控制。如果主办方认为比赛进度过慢或者缺乏刺激场面,他们可以“制造”野兽攻击选手。与其说这是一场游戏,到不如干脆说,这是统治者为了展示自己的统治力量的“阅兵仪式”。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如果他们想让你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这才是游戏本身的目的。
同样都是死亡,但是《大逃杀》的结局是虚无。尽管生活是一场无尽的逃亡,但在《大逃杀》中,逃亡成了逃避的代称,尤其是逃亡在随后的两部中,逃亡也终止了,变成了重复的无任何意义的杀戮。这是一部很愚蠢的电影,除了能展现杀戮带来的恶劣影响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但在《饥饿游戏》中,我们看到了一个独裁国度的阴影,也能看到生活在压迫之下的人们的愤怒之火,我们能看到希望。知道结局是死亡,那就勇敢去面对死亡,去反抗统治,哪怕以游戏的名义。尽管我没有看过原著小说,也能想象出在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中,反抗者才是他们的结局。游戏杀戮的目不只为了展现人性的残忍,至少让我们看出哪怕是未来世界中,那些卑微如斯的人们,哪怕身无利器,哪怕用原始的拳头,原始的弓箭,去面对高科技的武器,同样不丧失自己的斗志和希望。从这个角度解读《饥饿游戏》中的女主角詹妮弗•劳伦斯饰演的凯特尼斯•艾弗丁手持弓箭的身影,会有更多的韵味。在西方文化中,弓箭一直就代表着草根阶级反抗的精神。比如英格兰中世纪的民间英雄罗宾汉,他精通箭术,侠义忠勇,有着崇高的骑士精神。凯特手持弓箭英姿飒爽犹酣战的场景恍若让我们看到了女版罗宾汉的影子。
《饥饿游戏》中还有更深一层的文化需要解读和批判,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娱乐至死的文化。在电影界,一直以来有着一种不成为的规则,那就是尽量避免出现少年杀戮的镜头。但是越来越多的电影中,这种规则已经形同陌路,越来越多的少年,越来越小的少年成为了杀戮电影中被观看被消费的对象。从娱乐的角度看,无论《大逃杀》还是《饥饿游戏》都是一种当代娱乐文化自我堕落的的缩影。杀人成为最高的娱乐形式,这种情景的设定早在1987年上映的根据史蒂芬•金小说改编的电影《过关斩将》中已经有了预示。后来者有很多影片比如《楚门的世界》都有着相似的背景设置,在未来世界中,最大的独裁者不是政治,而是媒体,或者说政治与媒体的杂交权力。意大利的学者小说家埃科曾开玩笑地说,如果今天还能产生独裁现象的话,那绝不可能是政治上的而是传播媒体界的。在现代世界中,如果想让某个政权垮台,也不需要再将坦克排成排,只要占领电台电视台就可以了。
媒体的权力不是通过赤裸裸的暴力,而是通过娱乐。正如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里提到的,那些随时准备反抗独裁的自由意志论者“完全忽视了人们对于娱乐的无尽欲望”。在《一九八四》中,人们受制于痛苦,而在《美丽新世界》,人们由于享乐失去了自由。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饥饿游戏》似乎是两者的综合,饥饿是我们所憎恨的东西,而游戏是我们热爱的东西。《饥饿游戏》的存在,昭示了一种独裁者的最高形式存在。但正如影片中蕴含的那种反抗精神,我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虚伪的、疯狂的、娱乐至死的国度正陷入崩塌的边缘。
思郁
2012-6-17书

《饥饿游戏》的作者(编剧)显然是有意地在描述未来的罗马共和国。电影中的施惠国在各方面都刻着罗马的印记:纪律严明的维和部队身上有着罗马军团的影子;The Capitol不仅在建筑上和罗马相似,甚至名字都是直接来源于古代罗马的一个区域;饥饿游戏开幕的仪式简直和古罗马的凯旋式(triumph)别无二致;从叛乱地区挑选贡品互相杀戮的饥饿游戏和古罗马时代从战俘中挑选角斗士互相搏杀的竞技游戏之间的差别仅仅在于前者的竞技场(arena)更加先进。更明显的证据是,剧中人物的名字直白地使用了古罗马著名人物的名字:Caesar,Cato,Seneca,Plutarchus。在这个意义上,这不是一部科幻电影,而是一部史诗电影。这种时空上的错置提醒我们一种古老而野蛮的制度是如何改头换面以“现代”的面目统治我们的。

《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开启了终极一战,这套美国商业系列电影与众不同的风格令人欣赏。首先这肯定不是寻常的商业片,因为影片的故事以反抗北美洲独裁暴政为主线,用科幻的手法虚构了北美洲的未来世界。女主人公凯特尼斯(詹妮弗•劳伦斯饰)成为反抗军中的标志性人物,她的言行和精神引导这人们去推翻暴政。

影片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烈火燎原》中凯特尼斯对准天穹的一箭。如果不是这一箭,我们看到的不过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大逃杀”。这一箭使得凯特尼斯从一个娱乐明星变成了施惠国的斯巴达克斯。可是再往前几秒,她的箭对准的是芬尼克,芬尼克说:

“嘲笑鸟”到底是什么?
影片的片名是《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那“嘲笑鸟”在片中仅仅是指的一种鸟类吗?在第三部中显然不是,“嘲笑鸟”是那主人公凯特尼斯的代称,反抗军利用凯特尼斯作为一个反抗的象征,用她的形象打广告做代言来宣传反抗斯诺总统的保证。这一点看起来让人很是震惊,原来生死之战也需要借助媒体的力量,影片的讽刺意味在这里得到凸显。

Remember who the real enemy is.

已经来到大结局上半部的《饥饿游戏》系列,在第三部中大招频出,几个大战场面拍摄也下足了本钱。尤其是十三区的展示,这里展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工事,成千上万的人原来生活在地下,这一点与一开始被宣扬已经被毁灭的第十三区完全不符,震撼力也更强。

可是芬尼克不正是她的敌人吗?她迟早要杀了芬尼克,或者芬尼克杀了她。因为,按照游戏规则,最终只能有一个幸存者。

《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在于凯特尼斯与斯诺总统的隔空对抗,两人虽然利用先进科技隔空喊话,但实际上这是一场与对方心智斗勇斗狠的较量,谁能坚持到最后,并发现对方的弱点一击致命,才能成为赢家。《饥饿游戏3》实际上就是展现凯特尼斯个人升华的过程,从一开始的无知无畏,但现在成为一个具备号召力的强大人物,她将带领民众走向自由。

不对,“游戏规则”才是我们的敌人!竞技场不正是我们现代人处境的绝佳比喻吗?我们不正是通过“杀戮”自己的同伴来获得向上爬升的机会吗?(而这就是我们的“有良心”的左派所要求的“社会流动性”的全部含义)这正是一场“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没有人是“干净”的。典型的场景是这样的:医生骂完官员腐败后,却收起了病人的红包;买地沟油的人用刚赚来的钱给孩子买了毒奶粉……高傲的元老们(Senators)向下一瞥,看到了这些场景,便总结道:群众(奴隶)中也有坏人啊!

每一场游戏都是战斗
电影《饥饿游戏》一共是四部,原著小说是三部曲,电影版把第三部小说《嘲笑鸟》分成了上下两部,这个做法和《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的做法一样。既然现在也算是来到了终结篇,还是有必要回顾一下《饥饿游戏》的开端和发展。

这正是凯特尼斯在74届游戏后被总统是为眼中钉的原因:她证明了人可以在最严酷的环境下保持人的尊严,或者用总统的话说,她给了他们“希望”。一旦奴隶们意识到自己不是那样不堪,意识到自己可以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罗马/施惠国就要毁灭了。所以总统要让凯特尼斯参加第二次游戏:他想让凯特尼斯去杀人,去摧毁人们的希望。正是在这里,凯特尼斯完成了自己的英雄举动:她将箭对准了天穹,对准了游戏规则。

看过前作的观众都知道,所谓的“饥饿游戏”就是北美洲在当时被分成了12个区,他们统一由行政区领导。每一年,每个区会各选一男一女参加“饥饿游戏”竞技大赛,这场比赛就是在限定的区域内进行猎杀和反猎杀,最终只有一个获胜者。第一部中凯特尼斯和队友皮塔(乔什•哈切森饰)幸存,第二部中凯特尼斯被反抗军救走,皮塔落入独裁者斯诺总统手中。第三部(上)开启,凯特尼斯将与反抗军一道对抗斯诺总统。

很显然,“饥饿游戏”并不是一场游戏,斯诺总统煞有介事地每年隆重举办这场赛事,主要目的还是以儆效尤,一方面是让民众在搏杀中体验到娱乐快感,另一方面是让民众害怕杀戮的力量。但坚毅果敢的女孩凯特尼斯和她的队友皮塔显然破坏了这一点,人们逐渐把凯特尼斯视为精神偶像,这是斯诺总统是不允许的。从一开始,凯特尼斯就注定了要成为斯诺总统的敌人。凯特尼斯也从最初的少女,在每一场游戏和每一场战斗中,经历了战火的洗礼。

为什么会风靡北美?
因为全国观众的口味不同,所以像《饥饿游戏》这样风格鲜明的作品在世界各国受欢迎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但影片无疑在北美是大热门影片,《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已经在北美锁定了2014年票房冠军,前两部也都能顺利杀入当年北美票房前五的位置,风头一时无两。为什么这套系列影片在北美这么受欢迎?

首先影片有原著基础,其次就是女主演詹妮弗•劳伦斯在北美已经红透半边天,再加上影片反抗的题材颇对青少年读者胃口。在虚构的世界中,一名少女成了拯救自由的希望,这些都符合青少年的幻想。从影片而言,《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已经把事业从竞技场推到了真正的战场之上,神秘的第13区也显露真容,各种谜团的揭开也都增强了第三部的可看性,影片在北美的卖座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故事而言,《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的重点在于解惑和激励,前两部中的诸多世界性谜团开始解答,第13区的宏大架构也浮出水面;另一方面,斯诺总统的暴政残害了无数民众,各地民众英勇的反抗行为也激励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第三部就好比是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故事中的人们没有躲闪,反而在炸弹周围聚集的越来越多,局势越发紧张,未来的明日,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吗?《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解答了很多谜题,但留下更大的问题,等待在下部中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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